跳至主要内容

太平洋国际学会(英文:Institute of the Pacific Relations,lPR)是美国一些资本家和资产阶级学者组成的一个活跃于20世纪20年代中叶至50年代后期,

 太平洋国际学会英文:Institute of the Pacific Relations,lPR)是美国一些资本家资产阶级学者组成的一个活跃于20世纪20年代中叶至50年代后期,以亚太地区政治、经济、社会、外交、文化、民族等问题为关注内容的国际性民间学术团体,举办了13次以亚太地区政治、经济、外交、文化、民族等问题为内容的国际会议,出版了千余种相关书籍,并在14个国家设立了分会,可谓当时太平洋地区一个较活跃的国际组织。 [1] 

中文名
太平洋国际学会
外文名
Institute of the Pacific Relations,lPR
性    质
国际性民间学术团体
存在时间
1925~1960年
总    部
初在檀香山,后迁纽约
1925年,为增进太平洋沿岸各民族的相互了解,推动民族关系的改善,由檀香山基督教青年会及一些学者实业家发起,来自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中国夏威夷王国日本朝鲜(日占)、新西兰菲律宾的代表在当地集会讨论移民外交经济宗教种族文化等问题。太平洋国际学会自此成立。总部最初设在檀香山,后于1934年迁至纽约。秘书长爱德华·卡特(印度YMCA前主事)是发起人之一。 [2] 
学会“以研究太平洋各民族之状况,促进太平洋各国之邦交”为宗旨。学会是非政府组织,强调“完全系个人的自由活动”。会员最多时包括中国苏联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印度印度尼西亚缅甸日本荷兰新西兰巴基斯坦菲律宾英国共14个分会的团体会员及个人会员,其中来自学术界和教育界者占了相当的比重,余者依次分布于商界、新闻出版界、社团法律界等。有自由主义国际主义思想者在会员中占了很大比重。其发端虽与青年会有关,但成立后不久即摆脱了青年会的影响。学会以研究太平洋问题的学术机构自居,工作核心定在调查研究、会议讨论及出版。 [2] 
该组织的英文名称为“Institute of the Pacific Relations”,日文名称为“太平洋问题调查会”,均未曾做过改动,但中文名称则繁多。在20世纪20年代主要称之为“太平洋国交讨论会”。30年代以后则有多种称呼,如“太平洋国际学会”、“太平洋学会”、“太平洋关系学会”、“太平洋国际协会”、“泛太平洋学会”、“太平洋会议”、“太平洋关系研究所”等。其中“太平洋国际学会”是1931年以后中国分会对这一机构的正式称呼。 [2] 

组织机构

编辑 语音
学会的领导机构为太平洋理事会,理事长杰罗姆·格林 (洛克菲勒财团董事);常务机构为国际秘书处(总部),秘书长爱德华·卡特(印度基督教青年会前主事)。学会设有研究委员会,制定研究计划,与各分会开展合作,研究资金主要来自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卡内基钢铁公司及卡内基基金会的赞助。美国分会是其最庞大、最活跃的分支,理事有曾任蒋介石顾问的欧文·拉铁摩尔、学者费正清、加中友好协会成员赫伯特·诺曼、记者斯诺爱泼斯坦,以及社会活动家、卡特秘书长的秘书弗里德里克·范德比尔特·菲尔德和文森特约翰·S·谢伟思美国国务院官员。 [2]  中国分会1931年有会员105人,执行委员15人,胡适为执委会委员长,会员包括蔡元培王云五朱经农、黄炎培、黄郛唐绍仪张伯苓林语堂蒋梦麟宋美龄宋子文孔祥熙吴经熊丁文江潘光旦陈光甫陶孟和刘鸿生陈衡哲冀朝鼎(1941年代之以徐永煐)、陈翰笙等,多为全国一流的名儒时俊。 [3] 
该组织当时最引人注目的是其每两年举行一次的会议。会议以“发现事实”为目标,最终不做结论,不寻求一致意见,不制定政策。然而学会并不寻求任何影响力,它着眼于“教育”层面,冀望其研究成果能够对民意产生影响。在某些情况下,会员可能通过个人途径对官方政策施以影响,这被视作会员的个人行为,是会议的一种“副产品”。
二战”时期,该学会直接为美国政府机构服务,提供了许多关于资源、政府经济和远东问题的情报,对美国舆论和政府对华政策产生过极其重要的影响。 [2] 
主要出版物有《太平洋事务》月刊(主编:欧文·拉铁摩尔)、《远东文摘》等,此外另有千余种相关书籍出版。著名国际主义战士、德国共产党汉斯·希伯就是以《太平洋事务》月刊记者的身份参加到中国共产党的敌后抗日的伟大斗争中,并光荣地牺牲在中国的土地上。 [2] 
1947年以后,太平洋国际学会不断受到麦卡锡主义“亲共”的指控和长期调查,1952年又被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指控为应对“丢失中国”负责。学会也因此失去了合作者和财政援助,连出身豪门,人称“红色百万富翁”的太平洋国际学会理事弗里德里克·范德比尔特·菲尔德也被麦卡锡指控为“苏联间谍”,投入大牢,只得于1960年宣布解散。甚至连《大不列颠百科全书》也未收“太平洋国际学会”词条。享寿35年。 [2] 
参考资料
  • 1.  《二十世纪世界各国大事记》张宏儒主编 1993年版
  • 2.  张静.中国太平洋国际学会研究(1925~1945):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
  • 3.  钱念孙.《七十五年前的一次国际学术会议及胡适的一篇佚文》(《江淮文史》2006年第3期):安徽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2006年:133-143
猜你喜欢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1913年5月,時美國駐上海總領事桑頓·懷爾德向在北京的駐華代理公使報告孫中山的一次談話:「當來訪者說,萬一發生內戰,日本突然襲擊滿洲,孫中山答稱『滿洲並非整個中國』。有人提出警告,俄羅斯屆時將完成對於蒙古的接管,孫中山指『留下的地方才是真正的中國』。」歷史學家袁偉時評論:「孫文沒有認識到,一個在野的政治領袖根本無權轉讓本國的領土;假如他認為那不是本國領土,那就更加無權說三道四了。」懷爾德評論:「這位受到哄騙的人已經把自己絕對地投入到日本人的手中了。」[94]

1913年5月,時美國駐上海總領事桑頓·懷爾德向在北京的駐華代理公使報告孫中山的一次談話:「當來訪者說,萬一發生內戰,日本突然襲擊滿洲,孫中山答稱『滿洲並非整個中國』。有人提出警告,俄羅斯屆時將完成對於蒙古的接管,孫中山指『留下的地方才是真正的中國』。」歷史學家袁偉時評論:「孫文沒有認識到,一個在野的政治領袖根本無權轉讓本國的領土;假如他認為那不是本國領土,那就更加無權說三道四了。」懷爾德評論:「這位受到哄騙的人已經把自己絕對地投入到日本人的手中了。」[94]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5%83%E6%B8%85%E9%9D%9E%E4%B8%AD%E5%9C%8B%E8%AB%96

日俄战争中清政府的荒诞角色

  受辱的“中立”——日俄战争中清政府的荒诞角色 2014年06月03日10:11   来源: 北京日报 原标题:受辱的“中立” 尽可能大的一块 1900年春夏之交,义和团运动在山东、山西、直隶和东北地区蔓延开来,并得到了清廷的支持。由此引发八国联军从天津大沽登陆,一路攻入北京。 八国联军之中有沙俄一部,但只是他们入侵中国的一小支部队。真正的俄军主力,是远远超过八国联军总数的十五万人。义和团运动刚刚在东北兴起,沙俄便看到了机会,其陆军大臣说:“这将给我们一个占据满洲的借口。”“中国在衰亡、崩溃,俄国应当利用这一时机,攫取尽可能大的一块。” 这“尽可能大的一块”,就是整个中国东北。十五万俄军打着镇压义和团、保护东清铁路的旗号,兵分七路,席卷而来。当时,清政府在东北的驻军满打满算不过九万人,根本不是俄军对手。当年10月6日,沙俄军队会师铁岭,占领东北全境。 即便是在掀起瓜分中国狂潮的时候,列强往往也要为自己的殖民侵略找个漂亮的理由。沙俄要修筑东清铁路,打着和清政府共同防御日本的幌子。1897年12月,沙俄舰队开进大连湾,强租旅顺,给清政府的解释是共同协防一个月前占领了青岛的德国。这样的伪饰当然只是空头支票,但清政府一来无力抗拒,二来又看到了“以夷制夷”的空间,都应承了下来,还答应东清铁路开辟一条支线连接旅顺。由此形成了东清铁路的“丁”字形结构。 而这一次的入侵,沙俄连空头支票都没开。他们俘虏了盛京将军增祺,强迫他在《奉天交地暂且章程》上签字画押,规定遣散华兵,交出军火,拆毁炮台,俄国驻军监管奉天行政等内容,完全是赤裸裸的侵略了。 不过,沙俄还是想给清政府一点儿“甜头”,他们抢先承认流亡西安的慈禧集团的合法性,接受其议和要求,接纳李鸿章为议和代表,甚至第一个向列强倡议从华北撤军。沙俄以为这一打一拉,就会换取清政府承认其对东北的占领。 后来的历史表明,沙俄这一次错估了清政府委曲求全的底线。 喻大华说,对清朝统治者来说,放弃东北是一个足以危及其政权存续的严重事件。东北是中原屏藩、京津门户,东北一失,国家安全无从谈起。更为重要的是,东北是“发祥之地,陪都在焉,列圣陵寝在焉,万万无不收复之理。” 1901年1月1日,清政府任命杨儒为全权大臣,与沙俄商办交收东三省事宜。 杨儒是晚清外交使节中为数不多的“硬骨头”,往返沙俄谈判十余次,在威逼利诱之...